用黄金建造一座城
城里藏着一位美丽的公主
用她的唇发声
用她的手舞蹈
黄金公主为何不发笑
······
我回忆里的她总是穿着一件白色双排扣大衣,细腻白皙的脖子上系着一条温暖的针织围巾,有时候是hermes丝巾,她总喜欢不同的丝巾。大衣下面通常是黑白条纹t恤,天冷时换成毛绒绒的红色毛衣,有阳光和煦的味道,她的打底裤总能勾勒出身体美好的曲线,望去不免让人怦然心动。为了配合我,会穿各式各样的高跟鞋。她长长的头发很柔软,露出白皙饱满的耳垂,划过我的手心时,轻盈得像丝绸。
冬天的时候,她喜欢双手向上插入我的围巾里,勾住我的脖子,仰起头对我微笑,她宝石般的大眼睛,倒映着整个城市的天空。
记忆里和她一起度过的冬天,这座庞大的国际都市总冷得厉害,干燥寒冷的季风从东方蜿蜒的海岸线上吹来,穿过钢铁水泥林立的丛林,穿过闪烁的巨幅液晶广告屏,穿过或悲或喜的人们,来到我们身边,跳动在我们的嘴唇上,带来海浪瑟索的声音。城市边缘起伏的曲线,也在风中,随着摩天大厦的巨型风阻,一起颤动。
那样平静的季节,当黎明还未到来,月影下,两个人曾经牵手走过的街道,映着被拉得瘦瘦长长的影子,悠远寂静得像一幅静止的画,梧桐树摇曳的叶子传来簌簌的低吟,低头可见的小草散发芬芳,风的轮廓,校园的猫叫,孤寂的路灯···所有一切,在城市浮华的间隙里,显得格外宁静。
那样相聚的夜晚,我总从她好闻的气息里,感受到这个城市的热度。
那以后的多年,每当我面对海上的迷雾和黑夜的暗影,总能看到大学的回忆里升起一盏温暖的灯光,如同迸发力量的孔雀羽尾,让我回到从前:那片整齐的梧桐树下,二十岁的我们在一起,用对方身体的温度,抵御那个城市的刺入骨髓的寒冷。
时至今日,关于那座城市的印象依然十分覆杂,我也和普通人一样,不再相信童话了。那个城市的雾霭依旧飘飘荡荡,如同华丽精美的帷幕,依旧有好看的男孩和女孩从城市天空下牵手走过,唱着我们曾经唱过的歌,那里的灯光依然明亮如燃烧的烈火,照亮城市漆黑的夜。
然而曾经在我身旁的女孩,早已离开我,失落在城市那一望无垠的混沌里,那里惨淡的晨光沿着共和国辉煌的城市,向远方的黑暗延伸······
作者有话要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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